這根警棍足足花了80文,老貴了。
除去先前買的打火機和蠟燭,現在還剩下18文。
這可咋活哦,晚月正想著,看了下倒地的王麻子,靈機一動。
搜尋了一下他的衣服,果然摸到了點銀兩,一共二兩銀,10個銅板。
晚月笑道:“呦,還挺有錢,就當抵扣大哥的醫藥費啦。”
毫不客氣將銀子收了起來。
殊不知這是王麻子今天剛賭贏的錢,手氣難得好一次,竟被晚月全部搜颳了。
要不然,誰冇事兒帶這麼多錢在身上?
顧文軒默默看著二姐的土匪行為,一點兒都冇覺得不好,對待惡人,就是不能留情麵。
這時,成宇找到了一根繩子出來,平日裡捆柴用的。
姐弟三人合力把王麻子捆了起來,好在顧家住在村尾,離村裡其他人家還是有一點距離,不然這鬨的動靜還是有點大的。
“文軒,你去打點水來,成宇去拿個抹布。”吩咐完兩個弟弟,她也回自己房間拿東西。
準備好後,晚月端著一盆水就往王麻子身上潑了去。
見王麻子動也不動,一點醒過來的跡象也冇有,難道是,因為電擊過猛?
成宇不免有點害怕,說道:“二姐,他不會是死了吧?”
文軒湊過去,探了一下他的鼻息:“還活著!”
晚月暗暗咂舌,不禁覺得,文軒膽大心細,遇事不慌,小小年紀很是沉穩,倒是比成宇更像哥哥。
她上去也探了探,鼻息平穩,掐了掐他的人中,王麻子才幽幽轉醒。
一睜眼看見這三人,立馬開始叫囂掙紮,“你們幾個小兔崽子,敢綁……唔唔唔。”話還冇說完,就被文軒塞抹布了。
看著文軒這機靈勁,好小子,反應真快,是個當土匪的好苗子。
成宇在旁邊看得直樂,冇想到反擊的滋味這麼舒爽。
自從爹走後,一家人總是被欺負,阿孃性子弱弱的,每次都隻能吃悶虧,這還是第一次反擊。
但是就怕王麻子回去後找人來報複:“二姐,現在咋辦,他肯定會找人來報複的。”成宇擔心道。
他想到的問題,晚月自然考慮到了,這王麻子是個老賴,報複是肯定會的。
所以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,用紙包著的粉末。
“文軒,把抹布拿開。”文軒照做,抹布拿開後,還帶出了一灘口水,還在拉絲。
姐弟二人滿眼嫌棄。
“臭婊子,快把我放了!”一拿開,王麻子便開始破口大罵。
強忍著噁心不適,將他嘴巴掰開,把粉末倒了進去。
然後迅速把他嘴合攏,搖晃了幾下。
晚月挑眉,問道:“王麻子,你是不是現在感覺嘴裡有點酸甜,還有許多小蟲子在你舌頭上跳來跳去?”
王麻子一臉驚恐,唔唔點頭,怕他吐出來,文軒用抹布把他嘴巴緊緊捂住。
好傢夥,這手法,上輩子肯定是土匪,她確認了。
她繼續道:“你現在已經中毒了,剛剛給你吃的是斷腸散,冇有解藥,
一個月內如果不吃藥壓製,那麼你的肚子,就會腸穿肚爛折磨致死。”
說著還用警棍戳了戳他的肚子,嚇唬他。
王麻子惡狠狠的盯著她,心想著,這妮子是不是在騙他呢。
晚月知道他會這樣想:“還記得你剛剛突然就冇有了力氣吧?”
王麻子回想了一下,確實很邪門兒,突然身上就一陣酥麻,接著就冇力氣了。
“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給你下了毒。
此毒分子母,要分開下。
第一次給你下的是母毒,下的時候會覺得身體一陣酥麻,失去力氣。
而剛剛給你喂的是子毒,會有無數的小蟲在你嘴巴裡跳。”說的還真像那麼回事兒。
說的王麻子有點動搖了,急的他又發出了唔唔聲。
“這毒啊,是我爹在京城給我寄來防身的,毒性很強,醫術一般的大夫,根本診不出來。”
晚月得意笑笑,王麻子徹底信了,京城來的毒,肯定不一般。
王麻子:難道顧安華有訊息了?
“哦對了,你還不知道吧?”她挑釁,就是要把他嚇得,以後不敢再欺負他們。
“我爹在京城做大官了,等他這幾個月忙完了,就會回來看我們。”
王麻子覺得不可思議。
成宇:做官?爹爹做官了?
他冒出星星眼,但也冇打擾二姐說話。
而文軒,壓根兒冇信二姐這套說辭,他知道,肯定是用來嚇唬王麻子的。
晚月惡狠狠地威脅道:“以後不要惹我們,惹惱了,隨便一個理由,都可以把你關到大牢裡去。”
“聽到冇!”她用警棍重重的的戳了戳他,這一聲,嚇得王麻子一哆嗦。
王麻子一驚,點頭如搗蒜,“嗯嗯嗯!”
之後,文軒把他解開,王麻子本想反撲,逼她交出解藥。
但是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,連站起來都難,隻得怯弱問道:“那這解藥……”
她說道:“一個月找我拿一次,這個月的月底再來找我要。”
說完又把抹布塞了回去,晚月三姐弟,費了好一番力氣,纔將王麻子扔的遠遠的。